落花依然落,人卻已不在 暖暖寒寒的雙手,靜靜闔上溼透的瞼 花色太粉、春風太涼,我的心房還不能抵抗 蟲鳥依然鳴,笑卻已不現 聽不見聲音的手,心疼似的 緊緊掩上下垂的耳 外頭太鬧、裡頭太寂 厚實的心壁與空虛的充血區間 跳動的是無奈不可停息的哀愁 煙火依然放 轉頭,雖有眾星 仍舊懷月